撚字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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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9789574448340
  • 出版日期:2013/04/01
<內容簡介> 散文大家王鼎鈞曾讚馮傑的書畫:一揮參化育,眾卉出精神,無複池中物,驚為天上人。 馮傑以文字走村串巷,用曼妙詩意的筆觸,集文畫為一體,記錄那些消失在時光流裡的陳夢舊事,如同季後拾穗般地摭拾已漸淡忘的鄉村語彙。 他細心地打撈,梳理那些沉澱民間的元素,延伸大地繁茂的華木草本,構築一方只屬於他自己獨有的「紙上北中原」。獨特的創意,從方寸之中瀰漫出濃厚的文化氣息,讓冊頁之間飄散芬芳,重返人間的草木情懷。 全書共分解析在地詞語的「土語匯」、探究花草根葉的「草木劄」、細數鄉里情事的「鄉村譜」等三輯。簡潔又幽默的文章,書寫對自然的依戀、對大地的感恩、對鄉土的鍾情,同時佐以形式別致,親自繪製的插圖,再現鄉土文化的魅力,於消逝的語境裡尋找閱讀的喜悅和溫馨,喚起我們每一個人現實世界中仿若前世的記憶。 ★本書特色: 有文有畫,均由作者親手創作。 ★內文試閱: 第一帖◎土語匯 〈打 豁〉 是說閃電。 只有鄉村的閃電,才配稱得上「打豁」。城市裡的閃電是不能用的,品質不好,還得去付昂貴的電費。 鄉村的烏雲像驢群一樣,灰濛濛而來,又灰濛濛而去。這一團團灰驢們,先是在天空散步、啃草,後是交頭接耳,交流思想,再是聚攏合併,然後,才在天上開始任意馳騁。驢腿間的最好距離是:疏可跑驢,密不透風。像齊派的篆法。 久旱的禾苗在下面都靜靜地蹺著腳,呆望著,等待一場雨水的滋潤,內心喊渴。像你當年在六樓下焦急期待情人跫聲的那種心情。 大地頓時開始熱燥。 忽然,這個動詞就出現了,在北中原大地上,在天地連接之處。它是寫在天上。光的根鬚。 ──打豁! 彷彿佈滿大樹白色透明的根條。這是永遠不曾重複的閃電。世界上的閃電每一條都是不雷同的。原創的閃電。 那是誰把烏雲扒開一個大口子。挺傷心的。打開豁口,讓關閉了整整一個夏天的情感此時盡情地釋放出來。 如你面對久別失散的情人,伏在肩頭,該去失聲痛哭。 〈砍 刀〉 從小我就這樣稱呼螳螂。 在北中原鄉村流行的昆蟲排行榜中,最能獲「風度獎」的,我認為首推的一員,就應該是螳螂。雖小,卻端著大架。 秋天來了,鄉村的鳥兒們一一起自大地,都忙著去田野抒情,糧食入倉,鄉村詩人忙著去寫蹩腳的憫秋詩句。只有它,螳螂,高高地站在禾梢之上,從容站立,不可一勢。它敢與最後來臨的秋霜對峙: 二目圓睜,揮著一方大砍刀,立在秋風裡,活脫脫一副關老爺相。 那個年代,我正在鄉村寂寞地習畫,描摹一本鄉村版的《芥子園畫譜》。因為有螳螂的出現,我才感悟,發現齊白石畫中,最妙靈之處,就是有一種鄉土性情永遠在貫穿,他可是個一輩子充滿「地氣」的農民性情的畫家。 而其它「洋派」的中國畫家,骨子裡就沒有這種東西。如劉海粟、如林風眠、張大千、徐悲鴻這另一類大師。 儘管後世有稱齊璜「滿紙村氣」之譏。 在那些小品冊頁中,常會有一隻土生土長的螳螂,從容地扛刀出場,像要在《三國演義》中〈單刀赴會〉。那是一齣鄉村的折子戲。 只聽鄉村一面如滿月的銅鑼清脆地一響,月光的聲音便簌簌滑落,又一響,讓我忍不住得去翻看下一頁。 第二帖◎草木劄 〈曼陀羅‧孫二娘配藥〉 我小時侯稱它“山大麻子”“山茄子”。在我眼裡,比其它草們更有用途的是:它那一團團毛刺刺的果實可以堵住鄉村縱橫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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