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圖書館海圖全覽

世界應該是什麼樣子?200張以上你從沒看過的海圖,這些都是統治地球的說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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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9789579164146
  • 頁數:272 頁
  • 出版日期:2018/04/02

目錄
前言 緊扣西方發展史的海圖

第一章 沒有海圖的時代,如何航海?
謎樣的西元前航海術/海上移民與航海冒險

第二章 海圖,促成大航海時代
早期海圖充滿謎團/波特蘭式海圖的發展/地緣政治背景:地中海東部遭封鎖/世界是葡萄牙與西班牙航海家拓展的/地圖投影與製圖科學/被海圖(政治權力)涵蓋的世界

第三章 歐洲海權時代的海圖──統治地球的說明書
西班牙獨霸的時代結束/海盜德瑞克與英格蘭興起/印製海圖出現,推動了荷蘭霸權/麥卡托的地圖:革命性的製圖法/西班牙的勁敵:英格蘭、法國與荷蘭/科學進步對海圖的影響

第四章 戰爭、帝國與科技──過去200年
庫克的開創與他的後繼者/英國水文局終於成立,加速海圖製作/畫出南北極地區/帝國憑藉海圖,打穿中、日、非……門戶/海圖精準以致全球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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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一

世界歷史,由海圖告訴你
東華大學歷史系副教授/蔣竹山

  近來史學界最紅的一張航海地圖,應該當屬《塞爾登中國地圖》(Selden Map of China)。從2008年,在英國牛津大學博德利圖書館(Bodleian Library)的地下室發現以來,學者已經投入許多經費修復此圖,而且辦過活動討論內容,也引發許多學者當作論文題材。當然還誕生兩本與此地圖有關的著作,一本是卜正民(Timothy Brook)的《塞爾登先生的中國地圖:香料貿易、佚失的海圖與南中國海》(Mr. Selden’s Map of China: The Spice Trade, a Lost Chart and the South China Sea),另一本則是地圖的發現者羅伯特.貝秋勒(Robert Batchelor)的《倫敦:塞爾登先生地圖所塑造的全球城市》(London: The Selden Map and the Making of a Global City)。

  在2008年之前,還沒有人知道塞爾登地圖的特別之處,直到在美國研究大英帝國歷史的貝秋勒教授的緣故,才引起史學界的注意。他原本是到牛津大學的博德利圖書館查資料,卻意外在一份古目錄裡,見到一張中國地圖名稱,於是請圖書館員大衛.赫利威爾(David Helliwell)幫忙調閱。赫利威爾又通知明清史家卜正民一同去看。而當時唯一知道的訊息就是,這張地圖在1659年進到圖書館,屬於律師約翰.塞爾登(John Selden)死後捐贈的大批書籍之一。

  這張在圖書館地下室躺了近四百年的中國地圖,究竟有何魅力,能吸引這麼多的學者關注,尤其是著名學者卜正民?當然這與地圖所描繪的內容特色有關。卜正民處理這本書的方式,有點像是在寫推理小說,先安排一張被發現的藏寶圖,但地圖作者是誰?何時?何地?為何而做?通通沒有答案。作者因而扮起名偵探柯南,一路抽絲剝繭的帶領讀者,進入這張地圖所處的大航海時代。

  《塞爾登中國地圖》雖然精彩,但只是大航海時代眾多航海圖中的一張,無法綜觀海洋史全貌。要了解這個時代海圖的故事,彼得.懷菲德的《大英圖書館海圖全覽》絕對會是首選,因為這是大英圖書館一千多萬冊藏書中的海圖精選集。講到大英,我腦海裡浮現的是另外一本類似的書──大英博物館館長尼爾.麥葛瑞格(Neil MacGregor),透過100個館藏文物所寫成的《看得到的世界史》(大是文化出版)。這兩本書都有精美的圖像,加上詳細又易懂的文字特色,讓人一看就懂。

  懷菲德是一位地圖及探險史專家,著作相當豐富,而《大英圖書館海圖全覽》自1996年出版至今已二十多年,2017年還有過新版,頗受好評。

  本書的海圖以歐洲為中心,作者認為世界海洋的繪製,主要還是歐洲人的天下,即便是中國或日本,不是沒這個傳統,就是以歐洲為範本。因此書中所探討的海圖,以15世紀至19世紀為主。相較於當代海圖的技術圖表,帶有過多編碼過的資訊,大航海時代的海圖,除了航海外,還有展示地貌的特性,因此有海岸、河口及島嶼等地形特徵的描述,更接近一般地圖。

  透過懷菲德的導覽,我們可以知道沒有航海圖的時代如何航海?船員用什麼方式導航?像是考古學上,已經證實玻里尼西亞文化是在何時,跨越太平洋的遙遠距離傳播出去的,不過這些航行是如何規畫、導航,迄今仍是個謎。我最感興趣的是近代世界形成的關鍵時刻──〈歐洲海權時代的海圖〉這章。懷菲德認為在17世紀至19世紀,海圖從非常傳統、以經驗為基礎的世界海洋與海岸風貌,轉變成地表的局部客觀模型。而其促成的關鍵在於,用數學在紙上詮釋的地球全貌,以及源自天文資料的定位系統。

  直到如今,海圖以數位圖像的形式發布,顯示在螢幕上,可以與衛星的空間參照系統相互連線,提供即時及準確的定位。傳統海圖的導航功能雖然不再,但仍提供人們形塑全世界的圖像概念。

  本書不僅內容淺顯易懂,提供相當多的海洋史知識,相當適合一般讀者;書中各式各樣的精美彩色航海圖,對於地圖控而言更是一大亮點。光是一次能看足大英圖書館中,珍藏的這麼多航海圖像及說明,就已值回票價。

推薦序二

從海圖、航海,看歐洲如何主宰世界
知名臉書「即食歷史」部落客/seayu

  歐洲是個與航海息息相關的大陸,它與非洲被地中海分隔開來,而地中海可以說是孕育歐洲文明的搖籃。在過去的3,000年裡,海洋始終是強權間互相爭奪的地盤。

  正如書中所說,拓展海洋永遠都是貿易與戰爭的動機。誰掌握海洋,誰便掌握霸權。遠至古希臘時代,希臘人藉著在地中海沿岸航海,建立無數希臘城邦,彼此互相貿易、文化交流,繼而創造希臘的豐盛時代。希臘也憑藉海戰,擊退過波斯大軍,不然整個歐洲歷史可能就此改寫。

  到了古羅馬時代,羅馬人與同樣靠海洋崛起的大國迦太基,爭奪地中海的控制權,最後羅馬擊敗迦太基,自此發展為當時的世界帝國。在中世紀歐洲也出現過,利用海洋建立霸權的例子:維京人從寒冷的北歐,乘著帆船開拓冰島和格陵蘭,又入侵英國、法國和俄羅斯,建立起恆遠的影響力。

  以航海貿易為國策的威尼斯共和國,憑著在地中海的貿易經濟與軍事力量,搖身一變成為商業霸權,屹立超過1,000年。歐洲人在往後更加著迷海洋。15世紀,西班牙人首先發現美洲大陸,後來在當地建立殖民地,掠奪資源和財富,與傳統大國角逐霸主地位。葡萄牙、英國、法國、荷蘭等國也相繼發展航海事業,新的貿易航線不僅陸續被發現,也不斷在新土地上建立殖民地,歐洲在此後的500年間,成為主宰世界的中心。

  以航海稱霸世界,靠的並不只是勇氣,更是老練的經驗和知識。本書作者彼得.懷菲德告訴我們,海圖繪製的發展史,便是一部活靈活現的歐洲歷史。那麼海圖的出現,是否代表歐洲人開拓全球的關鍵?彼得告訴我們,這並非完全正確。

  在古典世界的航海中,並沒有留下什麼海圖。船員以口傳方式,將航海知識流傳下去。就算後來海圖的出現,也沒有迅速成為航海員的核心工作,他們靠的還是經驗,以及對天文的了解。因為各種定位問題及深不可測的海洋環境,所以能夠精準繪製海圖並不容易,大大局限了其實用性及可靠性。甚至有一段時期,海圖變成藝術品,成為貴族和富商的炫耀產物,因為有能力繪製出海圖的國家,代表能夠駕馭海洋,這也正是歐洲爭奪地盤的重要籌碼。

  整本書要告訴我們的中心思想,便是海圖的發展並非一帆風順,也沒有革命性的一刻,而且進步和革新也分散在歐洲的不同地區。與今天偏向技術圖的現代海圖相比,從前的海圖更像是地圖的雛形。歐洲人憑著對新世界、新航道的渴望,以及科學知識的融入,海圖的準確性和實用性才漸漸增加,眾多技術問題在海圖發展的500年間被一一征服,如同新世界一樣。這時候的海圖,才是真正的航海工具。

  本圖從航海的發展和蒐藏的海圖,透視歐洲人如何征服地中海,走出地中海後再征服大西洋,最後征服地球的每一寸角落。歐洲的霸權更迭,正與海圖發展不謀而合。每一個海上霸權的崛起,從海圖的發展便可以窺探一二。讀完本書便會發現海圖的發展史,與經典時代、文藝復興、啟蒙運動和工業革命等歐洲歷史脈絡相呼應。

  正如書中的一句話所說:「世界海圖的研究,將西方歷史饒富興味的軸線,全部匯聚在一起。」

引言

以西方歷史為岸,走入人類與海洋之間的廣闊故事

  1522年9月,一艘名叫「維多利亞」(Victoria)的小船,載著18個人停泊在西班牙鄰近塞維亞(Seville)的海岸。這艘船裝滿香料與異國貨物,但這群人筋疲力竭、營養不良。

  他們是某支艦隊的倖存者,共五艘船、270位船員,三年前在費南多‧麥哲倫(Ferdinand Magellan)的指揮之下,展開航海史上最偉大的冒險,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繞行地球。

  他們歸來之後,「地球是球體」的概念,終於從理論層次,躍入人類經驗的領域。麥哲倫啟航時,航海貿易商早已在世界各地的海岸與島嶼航行了好幾世紀,但直到麥哲倫這群文藝復興時期的歐洲探險家,才首次踏進「規劃周延的跨洋航行」這個未知領域。

  1490年至1520年,這30年建構出世界歷史的關鍵時刻。當時歐洲人突破自己的疆域,無意間啟動了創造現今世界樣貌的歷程:麥哲倫的首次繞行地球,正是這股獨特動態的明確象徵。

  在這歷史性的運動中,「精通航海」絕對是不可少的催化因素。許多科技的變革,讓遠洋航海得以成真:指南針、觀星、改善過的造船技術,以及面對各種挑戰的槍砲。

  15世紀,穆斯林占領中東,歐洲探險家被迫往南方與西方的海洋發展。海外的新發現,和歐洲的宿命論與統治觀有截然不同的感受──世界正等著被探索與劫掠。

  在這樣的文化之中,貪婪被宗教動機美化;正如一位西班牙歷史學家所寫,他們希望新大陸(按:New World,歐洲人於15世紀末發現美洲大陸及鄰近群島後,對這片新土地的稱呼)能夠「服侍上帝與陛下,為陷入黑暗之人帶來光明,並獲得富足,就跟所有人的渴望一樣。」1494年的《托爾德西里亞斯條約》(The Treaty of Tordesillas)中,教宗當局將新發現的領土,全部瓜分給西班牙與葡萄牙,可說是全球等級的傲慢之舉。這種精神被克里斯多福‧馬羅(Christopher Marlowe)的戲劇《帖木兒大帝》(Tamburlaine),給完美的捕捉下來──帖木兒大帝憂心的望著世界地圖,端詳亞洲、非洲與歐洲,然後悲嘆道:「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這些地方都還無法被我征服嗎?」

  15世紀至19世紀歐洲對於世界認知之演變過程,藉由海圖的歷史,更加清晰的展現在大家眼前。海圖上的世界從地中海延伸出去,16世紀涵蓋並描繪出大西洋與印度洋,18世紀到達太平洋,到了19世紀則連南北極地區都納入其中。

  這些海圖表達出人們當時的地理與政治。歐洲國家製作海圖,很明顯是依據他們收集航海資訊的能力,以及他們的商業需求而定。因此在1400年至1900年間,義大利製圖師的事業,由葡萄牙、西班牙、荷蘭、法國與英國接續下去,而這些國家在海權方面都有所成長。

  要了解製圖過程,就一定要持續意識到它的政治背景。海圖也是航海史的一部分,過去的航海家常使用地球表面或天文學等知識,辨別自己的所在位置,這與海圖本身的歷史是密不可分的。

  本書的研究全以歐洲為中心,因為世界海洋的海圖繪製,是屬於歐洲人的事業。即便是更先進的文明,如中國也沒有繪製海圖的傳統,而日本到17世紀才開始繪製海圖,而且以歐洲的範本為基礎。

  假如亞洲與美洲在中世紀就被發現與殖民,那麼世界歷史就會截然不同。早期船員與探險家的勇氣與成就,贏得我們的欽佩,但這並不是要刻意粉飾歐洲在非洲、美洲與亞洲擴張領土時,造成的巨大災害。

  這些文化的交會,在許多當代的出版品中都已描寫過,而我們現在,則想拋開《大航海》(特奧多雷•德‧布里著)這類書籍,無數令人作嘔的殘暴描寫。

  早期探險家的冷漠無情,無疑是殘酷與鋼鐵般耐力的另一種展現,這是他們對自己的要求。1500年至1900年的漫長航海時代,見證了歐洲對於世界各地的蓄意入侵。這是歷史的浪潮,現在雖已從人們最直接的政治概念中退去,但它留下來的遺產可能是永久的。

  在幾個世紀以來,海圖與地形圖都有相當流暢的關係。對於現代海圖來說,地形特徵的描述(海岸、島嶼、河口)不只是各自獨立的類別;它們全被當作一個框架,來獲取更進一步的航海資訊。

  當代海圖以自己的語言具現出這些資料,假如想用這種海圖航海,就一定要精通它的語言。這並非自古以來皆如此,15世紀至19世紀有許多海圖帶有雙重目的,除了航海,也用來展現地貌。這裡的歷史性理由很明顯:海圖對世界上許多地方來說(尤其是島嶼),是唯一可取得的地圖,於是製圖師就要扮演雙重角色,把內陸細節畫出來。

  現代海圖帶有太多編碼過的資料,比起地形圖或許更接近技術圖表,而且在航海的技術系統中,它扮演的角色越來越沒那麼重要。以前的海圖反而更接近一般的地圖:它們將世界各地海岸與島嶼的地形樣貌,直接呈現出來,而陸地上的人也能與船員一樣,輕易理解它們。

  我由衷感謝許多學者與圖書館館員,協助我進行本書的研究:英國水文局(U.K. Hydrographic Office)的肯‧艾瑟頓(Ken Atherton)與海倫‧布利斯(Helen Breeze);前國家海事博物館(National Maritime Museum)館員德瑞克‧豪斯(Derek Howse);皇家地理學會(Royal Geographical Society)的法蘭西斯‧赫伯特(Francis Herbert);東尼‧坎貝爾(Tony Campbell)與其他大英圖書館(The British Library)館員;以及負責取得圖片的凱西‧霍夫頓(Kathy Houghton)。

  這項世界海圖的研究,將西方歷史饒富興味的軸線全部匯聚在一起:科技與政治的相互關係,以及貪婪、殘酷與勇氣的融合。我雖以如此巨大的主題為岸,緊靠它航行,但終究還是被引入開闊的海洋,走進人類與其周遭海洋的持久關係,所產生的廣闊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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