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享生活誌11月號/2019第9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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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黑夜 擁抱變成碎片的自己

詩人許悔之在詩作《我的強迫症》裡面這樣寫著:
「 涼風起時 我是迷路的狐狸 在山丘上定定看著太陽落下 昏月升起
我不斷的撥打電話 撥給來生 撥給前世 撥給今生的你
你的音聲 你的白髮 你終究會老去的身體 都是我的強迫症 」

對於像我這樣的資深失眠者來說,這首詩給我的意象很像失眠的心境,太陽落下,昏月升起,眾多纏繞的念頭彷彿無人應答的電話。失眠有時是一種無奈,但有時候是一種選擇,《小日子》91 期訪問了眾多不眠的男孩們。Mary See the Future 的主唱兼吉他手Josh 對於失眠很坦然,「就像面對黑暗,壓抑甚至去否定,有很大的機率會扭曲成不健康的樣子,有時候只是一線之隔,不急著走出來,就和它共處。」

演員巫建和很早就習慣每天都只睡四小時,將清晨這段灰濛濛的時光,用來沉澱跟累積養分,「這樣特別的時間,城市有了橫縱更深的理解,每個時段都能切割成不同的風景。」臺南的資深失眠人攝影師Tim Wu 覺得,「失眠雖然痛苦,卻是完美的個人時間。」他重拾吉他、縫皮件、做陶。
《聯合文學》雜誌資深編輯Eliot 則被不同的負面情緒侵蝕,有時是孤獨,有時是焦慮,有時是想起過往的失落,不快樂的事情潛伏著,深夜特別容易突襲,但他在長年的無眠中顯得從容,「我與其共處,懷抱著它們度過一個又一個夜晚。」

除了迷人的失眠男孩之外,我們這一期還準備了番外篇。訪問了深夜節目主持人馬克與瑪麗,他們陪伴眾多睡不著或半夜必須醒著的人,度過無數深夜,「有時想想不太公平,只要在節目時間打來,我們都會在,比男朋友還好找耶。」

暗角咖啡總是收留著大批夜行性動物,深夜開著的咖啡館像是城市中的平行時空,打破日常生活的規律。小7 大夜班的唐瑞琦說,「大夜班服務的主要是人,不是產品。」開了一間深夜理髮廳的Lukas,開著小夜燈,點著精油,理髮理到半夜三點。這些在深夜裡亮著燈的地方,讓夜行如鬼的人們,有了依歸。也或許,有時你不太需要跟大家過一樣的生活秩序,反而更能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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