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讀書評

缺席與斷裂

《缺席與斷裂》的書評

見李猛《社會的「缺席」或者社會學的「危機」》,二十一世紀雙月刊,2001年8月號,總第六十六期,p.135-142。

玫瑰的名字(簡體書)

譯評

見張孟仁《論兩種義文原版〈玫瑰的名字〉的譯本》,翻譯論叢,第八卷,第一期,p.155-168,2015年3月。

瓦格納五講

前言

文/阿蘭·巴丟(Alain Badiou)

譯/艾士薇

  1.正如我很久之前說的那樣,瓦格納的歌劇是我生命的一部分。這是我母親在音樂方面最大的愛好,我在屋子裡聽著古老的黑膠78轉唱片,在唱片的電流中,聽著來自西格弗里德[Siegfried Wagner: Wilhelm Richard Wagner(威廉·理查德·瓦格納,1813.5.11-1883.2.13,德國著名作曲家、指揮、戲劇導演和散文家)之子,Wieland Wagner(威葉朗·瓦格納,1917.1.5-1966.10. 17,德國著名歌劇導演)的父親。生於1869年6月6日,卒於1930年8月4日,德國作曲家、指揮家,1908至1930年間德國拜耳伊特音樂節藝術指導。——譯者註]的森林細語,或者魁梧女人的騎馬遠行,抑或伊索爾德[ 伊索爾德:為歌劇《特里斯坦和伊索爾德》中的人物。——譯者註]死亡的交響樂。自1952年夏以來,我的父親,作為圖盧茲的「市長」,被邀請參加由威葉朗·瓦格納指導的「新拜耳伊特」[ 拜耳伊特:德國城市,以拜耳伊特音樂節聞名於世。——譯者註]音樂節。我們穿過一個戰敗的德國,憂鬱,仍舊狼藉。業已化為石墟的大城市,陰險地讓我去現場迎接《指環》的災難和《唐豪塞》的無依無靠。這場表演,意在結束那些所有曾將瓦格納與納粹主義的恐怖聯繫在一起的「德國式」本位主義,威葉朗​​近乎玄妙的演出讓我十分迷戀。我曾經將《帕西法爾》作為高考作文的結尾,大概說來,作文的主題應當是「天才是什麼?」。我的父親讓《特里斯坦和伊索爾德》中的一部作品來圖盧茲大廈演出,這部歌劇的靈感直接來源於在拜耳伊特的完美演出。我邀請高中的朋友們來市長包廂(看演出的市長包廂)。那時,我已經17歲了,律師和音樂的新擁護者時常遭到毀譽。我最早寫作的那批文章之一,曾出版在一本叫《新酒》的學生雜誌上,這篇文章涉及到具有紀念意義的演出:《指環》,它同樣由威葉朗·瓦格納指揮,那一次是在1956年。事實上,母親的遺產,已經被固著地證明,總是有那麼一點秘密和心照不宣的成分。比如宗教性的唱片,一些令人驚訝的東西(為了留在過去這十年裡,我尤其會想到一些演出,皮特·斯坦的《萊茵的黃金》, 海納·穆勒的《特里斯坦和伊索爾德》,讓·法布爾的《唐豪塞》,或者瓦里高夫斯基的《帕西法爾》),那些剛剛興起的歌手,那些由富有創造力的大師們演繹的交響樂。我以近乎暴力的方式思考著德國與它的命運,以及昂塞姆·科費爾是怎樣的傑出藝術家,此時還會想到,與瓦格納模棱兩可卻又堅固的關係對我所產生的一切撼動,這一主題在一系列的作品中已有所涉及。我想到了斯皮爾伯格的電影,還想到了很多其他的東西。海納·穆勒的《特里斯坦和伊索爾德》,讓·法布爾的《唐豪塞》,或者瓦里高夫斯基的《帕西法爾》),那些剛剛興起的歌手,那些由富有創造力的大師們演繹的交響樂。我以近乎暴力的方式思考著德國與它的命運,以及昂塞姆·科費爾是怎樣的傑出藝術家,此時還會想到,與瓦格納模棱兩可卻又堅固的關係對我所產生的一切撼動,這一主題在一系列的作品中已有所涉及。我想到了斯皮爾伯格的電影,還想到了很多其他的東西。海納·穆勒的《特里斯坦和伊索爾德》,讓·法布爾的《唐豪塞》,或者瓦里高夫斯基的《帕西法爾》),那些剛剛興起的歌手,那些由富有創造力的大師們演繹的交響樂。我以近乎暴力的方式思考著德國與它的命運,以及昂塞姆·科費爾是怎樣的傑出藝術家,此時還會想到,與瓦格納模棱兩可卻又堅固的關係對我所產生的一切撼動,這一主題在一系列的作品中已有所涉及。我想到了斯皮爾伯格的電影,還想到了很多其他的東西。

  然而,直到目前這本書,我一直都沒有切實地寫一些關於瓦格納的主題,既沒有在我的哲學作品裡提及,也沒有出現在我編寫的非美學專欄中。

  2. 再說,沒人能確定這本書是出自於我之手。無論如何,我在那裡,如同藏在書寫背後的幽靈,而這些書寫並不屬於我。

  首先,要是沒有我的朋友,作曲家兼批評家,弗朗索瓦·尼古拉所舉辦的出眾的活動,就沒有關於瓦格納的這五講。所有關於這一活動的內容,讀者可以參見我的網站。[ http://www.entretemps.asso.fr/Nicolas/.]

  在這裡我只想說三點。

  一、弗朗索瓦·尼古拉是當今最具創造力的作曲家之一。在他的重要作品中,我請大家特別留意一部名為《杜愛兒》的篇章。在將傳統樂器和數碼原聲相結合這一問題上,此篇章提供了一種新途徑。當然也因為,讓我十分憤慨的是,這部作品居然不被人們所理解。

  二、弗朗索瓦·尼古拉是一位偉大的音樂理論家。他以清晰的方式,從那個稱之為「音樂的理智」及其產生的多樣化作品的相對自主中抽離出來了。對此,我只說一件值得我們注意的事兒:在《勳伯格事件》一書中,他將專有名詞「勳伯格」的方方面面,復現在音樂史中,並將其以一種全新和不容置疑的方式貫穿起來。

  三、在涉及到思考邊界這一問題上,弗朗索瓦·尼古拉進行了特別研究。這一邊界既區分卻又連接了音樂、數學、政治和哲學各領域。他那近乎百科全書式的思維方式,在當今顯得尤為可貴。有一位我所特許的談話者,在很久以前,就一直想把自己培養成尼古拉那樣的人。

  在我們這個千年的最初那些年裡,弗朗索瓦·尼古拉負責巴黎高師的課程,在這所學校,我已經任教十餘載。尼古拉舉辦了一場關於哲學與音樂關係的討論會,尤其關注到了阿多諾。阿多諾本身就是音樂家,在當代音樂界裡,他展示出了持久的魅力。弗朗索瓦·尼古拉開啟了一場清晰且具有說服力的關於瓦格納《帕西法爾》的解析,這一解析顛覆了所有關於這部謎一般的歌劇業已形成的論斷。

  在弗朗索瓦·尼古拉的研討會這一背景下,我參與到了作為特例的阿多諾與普遍意義上的當代哲學,和普遍意義上的音樂與作為特例的瓦格納這些關係的討論中。正是與弗朗索瓦·尼古拉一道,我們才能將整天的時間貢獻給瓦格納研究。也是在他講授《帕西法爾》這一背景下,我們才提倡開辦一個關於這部歌劇的公共日。我此刻所呈現的這本書,只是我參加學術研討會、討論瓦格納和《帕西法爾》當天的再現。關於學術研討會和研究日的完整記錄,弗朗索瓦·尼古拉和我也都參與到了其中,讀者們可以在我的網站上看到這些資料。

  本文的歷史,尤其是法語文本的歷史,是很特殊的。我的參與當然依賴於那些甚為詳細的記錄,然而,它們並不是被書寫的正式文本。於是,我們就開始對它們進行破譯,破譯出來的文本並非完美,因為很明顯,它具有口語化和即興發言的特點。這一文本便是此書英文版的基礎,它的負責人用精湛的技巧及恰到好處的勇氣進行了編寫。事實上,蘇珊·思畢茨所編寫的可靠的、濃縮的英文版,直接由法語材料提煉而成。基於這一版本在思想表述的細節還原上還存在一些疑慮,今後還是要支持原版。毫不誇張的說,蘇珊·思畢茨是「維爾索」(Verso)出版的版本的共同作者。

  然而,她並非孤軍奮戰。事實上,當「弩」(Nous)出版社計劃出版本書的法語版時,我讓伊莎貝爾·沃多茲把由蘇珊·思畢茨基於我參與發言的法文錄音記錄編寫而成的英文版,再一次翻譯成法語。苛刻的要求就是不允許將其恢復成原來的錄音文本,因此,基於英文版的法語文本,可能就會遠離我最初發言的附加意義。在這個意義上,伊莎貝爾·沃多茲是本書的第二聯合作者,尤其是她要注意到結論的連貫性,這就意味著要尤為警惕地去關註一些問題。為了在你們將要看到的這本書上達成這一目的,在預計的差距和建構細節的雙重需要下,伊莎貝爾·沃多茲必須要再一次重新編寫文本,總之,這也就是第三次了。此外,她還要賦予文章獨特的流暢度,我覺得口頭髮言通常會有些重複,而且並不是很流利。

  因此,你們可以合理地考慮一下,你們最終將會讀哪個文本,以及何種書寫語言。因為一切, 我只是我宣稱的那樣,在我結構主義的早期,一個「消失的事業」。

  如果不提到斯拉沃熱·齊澤克,我是不願意就此結束的。齊澤克是當代哲學領域的瓦格納作品愛好者。而且,在2010年,我們均參加了由我們共同的好朋友肯·漢納德在洛杉磯組織的學術研討會。由於《指環》的完整版成為城市歌劇,這一研討會的主題是對瓦格納作品的思考。此外,對兩派而言,這是一場艱難的戰役,一派認為瓦格納是「原法西斯主義」;另一派就是像我這樣,儘管有一些野心且反動的平庸人士,有時會去貶損公眾人物,可我們超越了他們,我們支持音樂家和戲劇演員,面向未來,推動他們藝術的普及性。

  瓦格納愛好者的默契,將我和斯拉沃熱·齊澤克聯繫在了一起。齊澤克有點兒自相矛盾。看起來在當今,是這兩位哲學家,激活了“共產主義”一詞的上升趨勢,他們富有激情地追隨理查德·瓦格納的公共命運,他們反對當前,反對那些拋出來以反對他的公開譴責,這些譴責既有來自「親巴勒斯坦」的進步主義者,也有來自以色列政府,既有來自分析哲學中平庸的唯理主義哲學家,也有來自海德格爾開創的深刻的闡釋學。

  至於總結,我們應該注意到,蘇聯時期最偉大的鋼琴家,斯維亞托斯拉夫·瑞希特(Sviatoslav Richter),他喜歡在蘇聯偏遠的省裡的小城市進行表演,不無諷刺的是,即便是在斯大林葬禮時,他還在彈鋼琴,他一直如此,像瓦格納虔誠的仰慕者,他知道要將瓦格納的整部歌劇,通過心靈轉移至他的樂器。

何以中國

p.8

《左傳‧成公二年》應為《左傳‧隱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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