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香憐玉愛的金榮

光吉 發表於 2016-03-24

金榮、香憐、玉愛是《紅樓夢》裡面的三個小男童,出現在第九回中,這些頑童大鬧了一場學堂,是為何因?原來這三個是被呆霸王薛蟠看上的三個小孌童,薛蟠跟金榮好上了之後,後來又與香憐、玉愛同歡。金榮當然不開心了,但是這三個都還比不上秦鍾,總之為了虛凰假鳳的情感,大家大鬧了一場。
偶爾想想第九回,我會覺得金榮的情感可堪玩味:看到薛蟠跟香憐、玉愛好上了,昔日的舊人金榮是怎麼想的?而薛蟠顯然也不過是逢場玩玩就罷了,金榮一邊肯定是有妒忌的,那麼一邊是不是又對自己,甚至也為玉愛、香憐疼惜即將要來的割棄呢?

在這本短文的散文集中,散文中「我」的憐惜之情也許就以這麼婉轉的方式呈現。他不使勁搓揉自己,嚷著自己好可憐好可憐哪,而是細細數算自己經歷的那些男人們都有肉眼可知的某些癖性,無一例外地情之所鍾於「我」,卻又因為各種緣故關節,而緣慳一面或情難再續。

但是,散文要求的,在這些文章中似乎沒有見到太多。比起陳克華詩中的營造意象,這些散文更像是某種整理過的閒聊,但這些閒聊卻又往往顧影自憐起來。這實在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情。也許是對陳克華要求過高了,但我並不覺得一個有豐富創作經驗的創作者,會認為這本作品可以展現自己的水準。

回到第九回,在學堂大戰了一場之後,金榮、香憐、玉愛這幾個小男孩就此消失在這一場紅樓夢中。他們從來都不會是主角,也許那是因為,不管是凝視著誰,他們總是因為太過在意自己,而失去了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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