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只是想理解: 我到底為什麼花這麼大功夫學日文呀?

ziggy8lee 發表於 2017-08-11

“...假使中國對台灣人而言只是想像之物,那麼台灣對台灣人而言同樣也是想像之物。” (110頁;注:”想像之物”為史明之原始用語,此句旨在回應史明的文本)

又有哪一種認同不是想像之物呢?我要說的不是政治:人真的有可能 (不虛幻的) 不孤獨嗎?所有不經思索從腦海裏跳出來的正確,說穿了,不過是為了逃避這個孤獨。

“… 換句話說,"" 的文化再現,以個人的本體論問題取代了明確的社會問題意識。” (173頁)

” 裡面本來是"皇民化" 三個字。作者的本意是演繹殖民者日本早期的 '同化' 政策和太平洋戰爭時期' 皇民化' 政策的異同。但我想,不管填上哪一個詞,這句話都是通的。原始的逃避動作很快的便加上效益,結合在一起:

“最後,但不是最不重要的,我認為在描繪台灣種政治運動信條的特徵時,特別強調族群民族主義(ethno-nationalism)這點,是為了否認和遮掩殖民地台灣在資本主義發展過程中所產生的那種根本而矛盾的階級對立關係。我們唯有去探討反日運動中經常遭到忽略的階級成分,才能進一步了解殖民地台灣和日本帝國之間的曖昧關係,特別是主流派的自由主義運動。” (89頁)

所有的故事一但成為風潮,背後都有不只故事本身的意義跟認同,是這滿溢出來的、被夾帶的意義 (當我寫下(它)XXX的意義這幾個字,你讀到它而在你心中產生可被稱為”意義”的一種共識的時候,這就是認同了;所以上面那句意義跟認同其實是同語反覆。我的用意在於說明認同不是政客的專利,我們只要避開50-56台就可以:認同是無所不在的),而不是故事本身帶領了這個風潮。在這裡我想展示一個相反的範例:

“碧侯,瓦歷斯是少數倖存的原住民士兵之一,他的右手腕上刺著他的日文名字米川。他辯護說,他決定成為戰爭志願兵是因為:「我想藉著成為日本士兵去除掉附著在霧社事件上的恥辱。只要入伍,我就能和日本人一樣光榮。我從不怕死。」” (207頁)

如果這裡的瓦歷斯先生讓你感到點什麼,那麼,想去看、看了跟看完賽徳克-巴萊的所有感受之於你的本質,跟這裡的那點 "什麼",是完全一樣的。這跟好壞無關,這就是所謂的 "詮釋",而詮釋通常都是面無表情的:重點在於那點 "什麼",如果是一陣恍然、一陣理解、一陣想要挖掘更多背後脈絡 (我刻意避開 "真相" 這個曖昧的字眼) 的慾望,而不是一陣氣憤、一陣狂喜、一陣高潮…

這時候,我們才能開始跟自己來討論,什麼叫好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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