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的書評

甄舒崇 發表於 2017-08-25

「純粹書寫『人』無法體現人世複雜的時候,堂堂納入『鬼』來,反而體現出世界的原貌。」
常認為寫鬼故事有兩派,一派寫鬼也寫人,主要是刻畫人性,結尾呈顯溫暖或悲傷;一派寫人又寫鬼,主要是凸顯鬼怨,終極目標就是製造恐怖。《附身》當然屬於前者。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附身〉的阿松因為旅途偶遇主角夫妻,喚起她(被)遺忘的過去,最後選擇死去;〈野槌之墓〉的木槌則因一具被虐兒屍體,喚起牠成妖前被作為殺害孩童工具的記憶,於是妖心破碎......真不得不說,「遺忘」有時是活下去的必要條件啊。

*封面實在和內文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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