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究竟是什麼?

readconTW 發表於 2017-09-03

你怎麼知道同性婚姻正在修法議程當中?新聞。
你怎麼知道敘利亞遭受毒氣攻擊?新聞。
你怎麼知道川普是美國總統?新聞。
你怎麼知道聯準會宣布升息?新聞。
你怎麼知道iphone 8要推出了?新聞。
你怎麼知道周杰倫要出新專輯了?新聞。

想過嗎?新聞已經悄悄地深入到我們的生活當中,塑造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觀點與心理狀態。然而,我們卻很少,甚至不曾,去思考新聞對我們的意義與影響。

我這一次要介紹的,是艾倫狄波頓的《新聞的騷動》,作者將新聞分成政治、國際新聞、經濟、名人、災難、消費,一一分析新聞工作者在撰寫報導時的不足、或者是基於商業利益的刻意引導,造成閱聽人的謬誤。

如果你是新聞工作者,那麼看完這本書,也許會改變你撰寫報導的方式,啟發你更生動的敘事方式、揀選更具啟發性的新聞。

如果你是普羅大眾,那麼我認為此書會改變你看新聞的方式,並從此保持警惕,培養出獨立思考的能力,而不再只是跟隨媒體丟出的視角去看待一件事。

政治
無聊、無感、無知

想像一下,一早醒來,你還躺在床上,但是直覺地伸手去拿手機,打開臉書,滑了滑,你看見很多則新聞,但是覺得這都與你無關,什麼同性婚姻、年金改革、罷免立委、川習會、世大運,你都無感,畢竟日子照過,你還是得照樣上班上課。

這是因為媒體經常擷取片段化的資訊,缺乏歷史背景、脈絡因果的報導,造成社會大眾對於政治議題的無聊、無感、無知。社會大眾一旦缺乏掌握政治現實的能力,政治變革的可能性就大大地降低,這反而助長了當權者鞏固自身權力的目的,整個國家的政治當然也就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作者理想中的媒體,是擁有引導社會大眾將新聞報導與自身生活做連結,進而使得大眾去關心政治。

失去希望

打開電視,轉到新聞台,
「母親疑將四歲小孩活活餓死」
「八十四歲老婦遭流浪漢推下月台」
「全球經濟面臨二戰以來最嚴重衰退」

媒體基於揭露真相的天職,所以總是只挑負面新聞來報導,為了讓大家知道真實的黑暗面,有助於民眾在這些事情發生之時,能夠做出因應的措施。但是充斥大量負面新聞的後果,就是整個國家的人民都憂心忡忡。

大概就是類似長輩們在看新聞的時候,常常冒出的那句話:「現在的人怎麼都這樣!」但其實這個世界不是長這個樣子的,除了我們經常看到的負面新聞外,還有像莊朱玉女阿嬤、葛玉霞修女這樣無私奉獻的大愛精神存在世上,絕大多數人也都不會去殺人和偷竊,過度渲然負面消息的後果,就是大眾會誤以為善良、和諧的社群減少了,進而產生「不要去KTV,鬥毆事件很多」、「網友就是不好」、「出門不要亂看人家,現在的人,只要你多看他一眼,他就會揍你」等諸多偏頗的印象。

這個世界雖然很多鳥事,但良善與希望仍舊存在,而媒體應該試圖建構出這一幅圖像。

恐懼和憤怒

媒體為了商業利益而利用了人性的弱點,輸送一堆令人感到恐懼的新聞,彷彿這個世界上每分每秒都在上演什麼可怕的事,但其實一切只不過是重蹈覆轍罷了,哪個年代沒有經濟衰退、沒有疾病擴散,可人類還是堅毅地走到了現在。

同時,媒體不斷地吹捧政治明星,把他們一個個塑造成救世主,彷彿只要他們一執政,令人恐懼的問題就會獲得改善,甚或是解決。不過,事實上,這些問題都不可能在短短幾個月內就獲得改善或解決,於是,政治明星達不到我們的期待,大眾感到憤怒,認定這些政治人物不是白癡,就是混蛋,「這個問題這麼簡單,不就~!@#$%這樣子做就好了」的心態便產生。

媒體應該勾勒出經濟衰退、疾病擴散等難題為何換了無數個執政者還無法獲得改善或解決的原因,以及這些難題在解決上有什麼樣的困難,好讓大眾能夠在憤怒之時提出具有建設性的意見,而不只是憤怒而已。可惜的是,基於商業利益,媒體並不是很願意這麼做。

除了壞蛋,還有體制性失靈

作者認為,媒體自詡為第四權,許多政治人物也是因為被記者揭發弊案後,才黯然下台,甚至鋃鐺入獄。不過,一個國家的問題,除了壞蛋外,還有體制上的失靈,比方說,年金改革顯然不只是幾個人的問題而已,而是整個年金制度上的缺失,這種問題不可能單靠拔掉幾個人的官、揭發幾個人的弊案就能獲得解決。作者期許媒體除了打倒權勢,揭露不公不義外,還能夠針對各個議題深入研究,讓一國的租稅制度、高等教育、婚姻制度都能更臻完善。

心存質疑

新聞崇高的目標應該是幫助個人及社會消弭無知,並追求卓越,然而,我們的新聞卻充滿著偏見、單一觀點與角度,比方說,不斷地去強調運動的好處,卻鮮少有媒體去探究運動究竟有沒有壞處?中國崛起,中文將成為國際通用語言,這幾乎是多數媒體一致的看法,鮮少引起質疑。媒體總是強調自己具有獨特、專業、洞見,但是帶來的,卻又經常是陳腔濫調、大眾化的看法。

儘管媒體始終瀰漫著一股客觀的氣息,不過事實上,決定報導哪些新聞、以及如何書寫論述,往往都是一群過勞至極,在會議室倉促地嗑著便當的記者,憑著個人直覺做決定,這樣子的新聞品質,往往充滿缺陷、無知和陷阱。

同時,媒體品牌也在不知不覺降低我們的質疑,同樣的一篇文章,若是刊登於《紐約時報》,便會大大降低社會大眾的質疑,提高文章的權威性與可信度。然而,並非所有刊登於看似較為權威性的媒體平台的文章,就完全可信,但我們時常忘記這點,容易跟著媒體所帶來的觀點與思路去走。

另外一方面,媒體因為有財務上的需求,因此,多數的新聞都不斷地在新聞的揀選與書寫上,迎合社會大眾的口味,以追求廣告營收、點閱率的極大化,此一現象,造成媒體難以真正地提出獨特、專業、洞見的觀點。

總之,對於新聞報導所帶來的資訊,我們得心存質疑、小心查證,並且培養獨立思考的能力,而非一味地跟隨媒體餵養的觀點。

國際新聞
貼近生活

新聞機構老是認為,客觀地呈現事實,即是消弭大眾無知的方法。問題是,大眾的問題不僅僅是無知而已,更嚴重的問題,是漠不關心。

作者拿出BBC的新聞點閱率來舉例:
劍橋公爵夫人預產期為七月:點閱人次582萬人
大衛‧鮑伊捲土重來之作,打入單曲榜前十名:點閱人次252萬人
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面臨重大人道危機:點閱人次4450人

過去,資訊沒有這麼的普及化、透明化,但是現今對於事實、數據的蒐集早已不是難事,作者認為,’媒體的重要性應該拉高一個層次來看:「如何吸引的大眾來關注這些至關重要的事物」

換句話說,作者期許媒體能夠以更引人入勝的寫法來闡述這些至關重要的事,唯有引起大眾的興趣,重要的概念與資訊才有可能傳遞到大眾的腦子裡。

另外一方面,報導國際新聞時,媒體揀選的標準經常是「血腥」、「可怕」和「恐懼」,但是這些新聞卻不見得令人關心,很重要的一點,是讀者並不覺得感同身受,因為媒體從不報導南非的通勤方式、伊拉克的宗教信仰、蒙古的生活作息,當社會大眾對於這些國家的常態生活、語言文化一無所知,就不可能真切地去關心、瞭解這些發生在地球某個角落的事。

作者認為,對於國際新聞的不關心的後遺症,就是社會大眾只活在自己國家的社會裡,無從比較,一旦無從比較,就會忘卻自己國家文明所帶來的法律、教育、交通、社會、習俗有何優點及盲點。

照片的細節

許多的新聞報導都會附上一至兩張的攝影照片,但我們通常都只是草率地看過一眼,便將眼球移開。作者認為,攝影照片有兩種功能,一是佐證,絕大多數的攝影照片都屬於此類,比方說,總統在演講時,附上總統嚴肅地站在講台前發表演說的照片,二是具有啟發性的照片,像是報導童養媳的新聞時,會有三種情形,如果沒有附上照片,那麼我們只能從文字去想像,童養媳大概就是一個小朋友被賣到別人家吧?但是如果附上童養媳的照片,那麼可能會從童養媳的表情看到深沉的哀傷與嚴肅的認命,她,早已不是小朋友了,而是經歷過一些世事的小大人了。最後,如果附上的是童養媳與其小主人的照片,除了先前所提的「童養媳深沉的哀傷與嚴肅的認命」外,還能夠從小主人的眼神、表情和動作,發覺小主人帶有一絲絲的困惑。對比之下,一個是經歷過諸多世事的成熟小大人,另一個則是「不懂自己身邊這個女生是誰?為什麼要來我家住?」的兒童。

作者也說,絕大多數新聞報導所附的照片都太過拙劣,以致於我們經常忘記照片也是承載資訊的媒介,忽略了傑出照片所能參透的視角。

往後,在看新聞報導的時候,不妨培養注意照片的能力,說不定能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哦!

經濟
究竟什麼是經濟

啪!各種關鍵指標攤在眼前,貨幣供給、消費者物價指數、升息降息、國債、GDP,這些指數的背後,都源自於經濟體系的龐大與複雜。

經濟體系龐大到讓我們深感無能為力,自身顯得渺小至極,比方說,在這個世界上,有十億的人口生活在貧窮當中,全球卻有一半以上的財富由2%的人擁有。

另外一方面,絕大多數人對於這些指標所代表的意思也是一知半解,我們不懂避險基金是怎麼運作的,也不懂量化寬鬆後,可能的影響有哪些。雖然有些新聞會請來經濟專家來解釋,但我們實在不知道這些概念與我們的日常生活有何關聯,所以多半沒興趣聽,或是聽完也就忘了。

儘管我們還是認為經濟新聞非常重要,但我們仍舊不免會懷疑,這個依據資本主義建構的世界,為什麼沒有讓我們過得更好?低薪、貧窮、高物價充斥著我們的世界,我們難道不能藉由調整制度,來讓大家都過得更加美好?

媒體丟給我們一串數字,以及正在發生的事,卻沒有藉由這些數字傳達理想,一個繁榮文明的社會,不會只注意金錢,而會注意該怎麼利用金錢來完成公平、正義的理想。

媒體不可能解決經濟難題,但應該擁有導引大眾去關心經濟,藉以完成美好理想的目標。

除了投資人,還有更多值得關注的

作者認為,經濟新聞一味地關注數字和報表,是只有以投資人的角度在看經濟,太過狹隘,商業有更多的面向值得去探索,比方說,電器價格之所以如此低廉,不是因為現代科技神乎其技,而是透過壓榨領取低廉薪資的工人所得來的。經濟新聞不該只有數據,同時也該關注產品背後的人性現實。

名人
仰慕並學習

作者認為,仰慕名人,其實是人的天性,我們不需要去抗拒,但是媒體應該在注重新聞精彩程度的情況下,同時描繪這些人的態度與經歷,而不單單只是八卦而已。優質的名人報導,應該要能夠指引仰慕名人的社會大眾,透過對這些名人的興趣與好奇,去窺探他們的態度與經歷,並且從中學習到一些什麼,幫助自己在面對生活當中的困境,有所指引,習得一個更好的自我。

過於功利的社會

當媒體展示光鮮亮麗的名人在其專業領域有多麼發光發熱,擁有多少我們一輩子可能也賺不到的鉅富時,我們不免會有一絲的嫉妒。

媒體不應該只是把傑出人士描述成既成事實,而要細細探究其以往付出了多少的心力,好讓社會大眾能夠理解與學習。

同時,媒體也擔負了一種責任,必須告訴我們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絕大多數的創業都以失敗收場、絕大多數的電影連拍攝機會都沒有、絕大多數人的職業生涯都較為平庸無奇。

成功終究是一種異常現象,在千百萬人之中,僅有那麼幾千人能夠達到傑出的成就,唯有認清這一點,我們才不會被嫉妒淹沒自己。

渴望成名

現代社會越來越多人想要出名,從拍攝搞笑短片、露奶露屁股,各種渾身解數,其實最主要的核心,就是在於追求別人的尊重。

沒錯,你可能會想說,WTF?

那我們來看一看尊重的反面—羞辱,當你赴約同學會時遭到冷落、在逛百貨公司專櫃時遭到瞧不起….等等,這種種情況,讓人有了成名的渴望。

名氣是社會體制塑造出來的結果,當評審把獎項頒給這位演員、當社會大眾都購買了這位歌手的專輯、當時代雜誌把他放在封面之時,要是我們挑戰這些傑出人士,我們挑戰的,其實不只是他,而是體制背後的評審、粉絲、權威媒體。因而,名氣能夠獲取別人的尊重,甚至敬重,而讓多數人著迷不已。

狄波頓認為,當越來越多人為了出名,而做出各種令人驚訝的舉動時,我們不該怪罪現代人的膚淺,因為這是源自於整個社會的殘酷。一個殘酷的社會,沒有了和善,沒有了最基本的尊重,才推動了追求名氣的風氣。

名氣副作用

隨著名氣越來越大,輿論帶來的不會只有益處,名人所犯的錯,也會被放大檢視,負面評論也會一湧而來。大眾渴望名氣卻又對名人格外嚴格,看似矛盾,但其實兩者都源自於對關注的渴望,我們希望自己能夠獲得關注,所以渴望名氣,又因為過度嫉妒這些名人,所以一抓到錯誤,就嚴加撻伐。

狄波頓指出,要解決這種問題,得從人人做起,散發高格調的關注,而不是一味地關注名人的花邊新聞、失言,得多看看人家的作品、才華和努力。

災害
從悲劇中學習

打開電視機,會看到一大堆負面新聞,老師利用職權與威嚴強迫學生與其發生性行為、哥哥殺了爸爸、夫妻吵架,一氣之下,父親把三歲大的孩子抓起來摔,傷重不治…,儘管這些故事如此殘爆,但要是寫得好,其實能夠發揮教化的作用,有助於提升整個社會的道德與情感。

媒體總是陳述出「這個人」做了什麼「壞事」,但是對其的犯罪動機、內心世界、生活環境,實在缺乏太多探究。

每一個罪犯在鑄成大錯之前,沒有一個人是一開始就認為自己會犯下殺人案、搶劫案的。如果我們能夠深刻的體會到「我們不曾犯罪,只是因為我們有良好的境遇,而不致遭到老天給予的嚴厲考驗,不是我們有多麼偉大」,我們也是人,我們會愚昧、惡毒、犯錯。媒體應該把這些新聞,都歸納為「悲劇」,引導大眾從中去反思自己心裡是不是也豢養著這麼一隻野獸、如果我們自身在遭遇到某些困境時,我們是否能夠保持冷靜。

我們應該劃分清楚,同情罪犯與譴責犯罪行為是兩回事,不該混為一談。我們得從這些令人同情的故事當中培養出自身面對困境和同理的能力,而不是一味地恐懼和責備。

過度關注,消耗社會能量

「飛往尼泊爾的飛機失事,造成19人傷亡」、「汽車突然爆衝,衝往民宅,2人重傷、1人當場死亡」….這些意外,提醒了我們——生命脆弱又短暫,一片屋瓦、一趟飛行,乃至於在家,死神都環伺周圍。

看完這些意外新聞,我們即便不是幸運的精子,也會對自己的生活感到知足一些,但是因為這些新聞具有獨特的吸引力,總會消耗我們太多的關注能量。比方說,火災之處總有大量圍觀的民眾、大家聚在一起討論那件意外事故造成多少人員傷亡,這些事確實值得關注,但若太過沉迷於其中,則會耗費大量的社會能量。

天災能夠帶出人性溫暖

我們大多不太注意氣象新聞,甚至根本不當一回事,唯有天災來臨時,氣象才格外引人矚目。

不管是地震、颱風、海嘯、暴風雪、龍捲風,天災來時,我們會看到許多溫暖人心的報導,比如,消防員救出受困的人、陌生人幫忙將困在雪堆的休旅車推出來…,這時候的大家,似乎暫時地把競爭拋諸腦後,人與人之間的連結似乎變得更為緊密,同時,在科技日益發達的狀況下,我們時常忘記自己有多麼脆弱,每一次的天災,似乎都是場智慧的教訓,要人類保持謙遜。

消費
非必要的物質需求,源自心理

有一種新聞會隆重地向我介紹「飲食、旅遊、科技、時尚」等物質需求,有哪些東西好吃、好玩,這些東西的價錢是多少,以及這些東西的優缺點。

不過,狄波頓認為,非必要的物質需求,其實源自心理,他認為,媒體不應該僅僅把焦點放在陳述物品本身的特質,而應將消費品貼上「合群、冷靜、韌性、理性…等等」心理需求的標籤,才能避免大眾的消費活動與真實的心理需求脫節,使得購買行為無法協助消費者滿足內心的需求,藉以成為快樂的購物者。

藝術教會我們如何面對挫折

我們生在一個創作量極大的時代,每年有三萬部的電影被產出、兩百萬本書籍被出版、十萬張專輯被發行,現今的人們已經可以用低廉的價格觀看電影、取得書籍、收聽音樂,卻也因為如此,我們不知道該如何找到自己需要的藝術作品。

另外一方面,絕大多數人都認為藝術非常重要,但是如果捫心自問:「藝術為什麼重要?」我們很可能給不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狄波頓提出一個角度,療癒。他認為藝術具有療癒的作用,我們很可能因為看了一齣舞台劇,而變得能夠較坦然地面對死亡、也可能因為看了一本小說,學會如何面對失戀帶來的傷痛,

儘管如此,我們不免還是會有一種經驗,在看了一部大家都稱許的電影、或是一本評價很高的書籍,感受到它是一部偉大的作品,卻不免覺得枯燥乏味,這是其實是因為作品的功用沒有貼合觀看者當下面臨的困境以及心理的需求。

狄波頓認為,文化新聞讓藝術被更多人看見,值得肯定,但更高的層次應該是媒合讀者找到能夠滿足自己內心需求的創作,教會讀者如何面對人生的挫折,自我實現。

個人化的新聞

此外,狄波頓除了分析以上幾種類型的新聞外,他也提到,隨著科技的迅速發展,我們已有能力打造出「個人化」的新聞,可以經由使用者的搜尋經驗,自動篩選每天報導的新聞,不用受制於編輯台的組合,而提供量身打造的新聞頻道。

然而,個人化新聞也有可能使得我們陷入無知的泥沼裡,反倒強化自己的缺陷與謬誤,我們必須理清自己究竟需要什麼樣的新聞,並心存質疑,才能邁向卓越。

傾聽自己的內心,追求人生卓越

最後,狄波頓給了我們一個善意的提醒。他認為,我們需要適時地遠離新聞的喧囂,有些能夠充實我們自身的東西,不在新聞,很可能藏匿在圖書館、博物館、或是荒廢破敗的廟宇裡。

我們必須認清新聞能夠為我們帶來什麼,進而分割、重組,成為我們自己的東西,那才有意義。

我是閱讀控,此文,獻給熱愛閱讀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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