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花散帖》的書評

浮果誌 發表於 2017-11-03

習慣看浮果誌的朋友一定會覺得很奇怪,這陣子發表的幾篇文章,都和小說無關,多是散文作品,而且還都是華語文學。浮果之於華語文學其實是陌生的,我一向愛看翻譯小說,不過近日風向球改變,華語文學的比例漸增,反而是翻譯小說的標準日益提高,覺得很多作品多屬過水作,好像沒看也沒什麼損失就是。 閒話休提,查了一下資料,馮傑先生的作品,其實算蠻常在台灣發表的,不過我是第一次接觸,既然沒有前面累積的感想,所以這篇書文就只單就我在書中看到的來作分享。 首先,不知為何看著看著我就想到蔣勳先生,近年來蔣勳先生在華語文學的形象,是位很懂得生活的人,能夠體驗生活的趣味,並且把原來被都市人束之高閣的美感,搬到日常生活中,去體現去實踐。我看馮傑的文字和他對鄉村生活的體驗,想到的就是這個,所以我很意外在這本書出版的時候,怎麼沒有把他們之間做個連結呢?若能有蔣勳的一段文字,加上原來寫序的張輝誠先生那般對馮傑的深入剖析,整本書的印象就會建立的更完整。 這本散文集就像馮傑先生說的是「看話說話,或說畫看話」,文字雋永讀起來很有味道,好像聞的到花香,又好像吃的到那麵頭的滋味,馮傑先生又是靈感大發的為每篇小短文都題了字加幾筆沒骨畫法,說真格的我好喜歡這種水墨畫的風格,就因為有這些畫作的存在,讓人更能體會這北中原的生活和它的風水景色。 尤其,讀到一半我甚至念誦了起來,很多中文作品讀起來有些時候很饒口,好像要故意咬文嚼字才能表現他肚中的墨水,殊不知會壞了讀者的雅興和節奏。然而,散文這文體很適合朗讀,尤其在夏夜讀什麼都覺得很躁的時候,馮傑的文字念起來很舒服,藉著朗讀這書中的文字,閱讀經驗是很立體的,尤其我讀的時候母親也在身邊,就會跟我說這書中提到的某某花或藥草,她小時候也用過,那是另一個故事和經驗。 正如張輝誠先生說的,馮傑的文字讀起來不會讓你有海峽的隔離感,雖然我們在台灣讀著北中原的腔好像有點怪里怪氣,用的詞彙也不大相似,但讀起來就好像老家就在北中原,或者在大漠,或者在台灣的任何一個地方,他跳脫了框架,他在用回憶煮甜湯,那甜是一種共通的語言,文字就好像他的畫作,跳脫了骨架的束縛,偶爾點綴,卻是相得益彰。 不知為何打起這篇文章我的滿腦子都是大陸腔,很像被洗腦似的,還真是怪異現象!於是這本書的啟發,變成了我的標頭,有瓜味有柿味有果味,有生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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